人,可不遵我大周礼法,不过王妃可别忘了,铁勒王如今可是赴周使臣,身处大周而并非铁勒!”
至此,语气忽然一厉,眉梢也向上飞挑:“正如圣上所说,豫章遇害虽然让人惋惜,然则她也并非无过错,夫妇二人若教以德礼,豫章又怎会如此轻易便被杨氏挑唆,她纵然是郡主,无礼冒犯大周皇室宗亲亦当受惩。”
铁勒王妃虽然满心不服,但眼看着穆啜克那警告的瞪视,这时也只好忍气吞声。
这时,一直坐壁上观的吐蕃王哈吉勒微微笑道:“铁勒王妃因痛失爱女,一时悲愤难禁以至口不择言,还请太后宽恕王妃冒犯之罪,毕竟豫章郡主虽有过错,却罪不及死,原本倚年玉貌,就此香消玉殒,太后也是为人母者,当能体谅铁勒王妃心情。”
哈吉勒的话顿时引来了铁勒王妃的好感,送去感激的眼神。
而当这场经过颇为惊心动魄的千秋宴终于告终,韦太后特意在蓬莱殿诏见了贺湛与徐修能,问道:“二人如何看待突厥五部之盟?”
对于这类正经的国事,贺湛可不想谦让徐修能,抢先说道:“说是五部之盟,实则强盛者唯突厥、吐蕃而已,但据微臣今日观察,突厥与吐蕃似乎也存在明争暗斗,也就是说,未必不能瓦解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