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募军被亲军欺杀事故,我势必会请旨严办凶犯,到时王郎将可不要埋怨我没有考虑之处境,王郎将应当明白,征兵令是我一手推广,募军死于战场,那是为国捐躯死得其所,但若死于同袍刀下,仅死一个董旗风可不能平息晋朔万千军属之恨,云州王,必然会为此付出代价!”
此行云州,当王衡始一再担保杜绝募军丧命哗变发生后,晋王妃目的已然达成,事态很明显,王知礼当然也不愿意哗变发生,他之目的无非是要争取董大勇而已,王横始因为自傲,根本便不在意董大勇是否投诚王知礼,这对于十一娘的计划而言当然是有利无害,不过十一娘仍然在云州滞留了半月有余,四周巡看一番,才启程归晋阳。
待晋王夫妇离开之后,王绩尚且还在感慨:“都说工窑令是暴/政,眼下只有晋王妃还敢坚持,我在宦海浮游这许多年,魄力还不如一个女子,实在惭愧得紧。”
王远致立即宽慰:“云州本不设工窑,世父何必自责?”
“王妃那句话说得对,工窑令未必暴/政,但因地方官员大多不恤民生,一味图利,才导致民愤汹汹,如今衡州叛乱,工窑令虽遭废除,却转而又要推行什么粮长制,虽说平民百姓得以喘息,然而那些已失权势之大户,以及商贾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