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风险触怒晋王,故而更加偏向晋王妃以及柳氏,又说柳氏小产一事,虽看似没有可疑之处,然而因为十一姐是最大获益者,真真难脱嫌疑,不过姨祖母,倘若这两件事真是十一姐手段,那么十一姐从前那样无私磊落,可就有伪装之嫌了。”
“到底还是待嫁闺阁。”太后轻轻摇头:“十一娘既然嫁作人妻,当然要为将来子女打算周,这才是身为人母必不可让,庶长子虽然不能威胁爵位继承,可若嫡子居幼,多少会受压制。”
一旁的高玉祥听了太后的话连声附和:“正是如此,王妃就算使用了这类手段,那也是情理之中,依奴婢看来,柳氏小产一桩更像是王妃用计,连蛛丝马迹都不曾留下,并且还能连连挫败柳氏阴谋,反观众婢侍那桩,如此轻易便被医者验出,倒不符合王妃一贯城府智计。”
见太后颔首,显然认可了他的话,高玉祥不由得意洋洋瞥了谢莹一眼。
他这时可越发厌恶这位名门闺秀了,谁让谢莹在未得太后信重之前,对窦辅安、高玉祥等宦官极尽阿谀,然而当得信重之后,立即过河拆桥,摆着名门闺秀高贵端庄的架子,对宦官宫人一流极度傲慢,尤其对高玉祥,甚至还常常争宠。
没有人乐意被人利用之后便一脚踹开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