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那谢、任两个,激发殿下不耐将这事不了了之,柳氏可未必就会善罢甘休。”
秦霁当然不会背这黑锅:“我早便见恶于殿下,怕是此生都不能奢想子嗣了,难不成还会那样狠绝,彻底断绝殿下传承?对付柳氏,那是因为柳氏对我而言确成威胁,瑶若那几个奴婢而已,就算生下庶长子,说不定连记名宗谱都不能够,我根本没有必要加害她们!”
惠风却不尽信秦霁这话——
正如婷而所言,秦霁是最有机会暗害瑶若等等的人,虽说婢侍的确对她毫无威胁,可那瑶若等人,听说因为秦霁失宠,在晋王大婚之前,便不少落井下石,让秦霁难堪羞愤,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,保不准就会因为怨恨暗害那些不将她放在眼里的婢侍。
但惠风当然不会把这些想法宣之于口,只又问道:“那么孺人心中可有怀疑者?”
“王妃当然难逃嫌疑,虽说婢生子对她并无太大威胁,可别忘了殿下一贯并不在意礼法,要是王妃将来所生嫡子上头压着一位婢生子,难保不会被柳氏利用,处处打压嫡子,殿下倘若听信柳氏唆使,偏庇婢生子,王妃母子难免处于被动,为免除此类顾虑,王妃极有可能未雨绸缪。”
秦霁又道:“并且,柳氏也可能是贼喊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