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事实上武威侯带兵已然有此顾虑,遣员执行险要任务前,都会择除家中独男,又并无子嗣者。”
十一娘听后倒是由衷赞叹一句:“武威侯带兵的确经验老道,难怪部下对其心悦诚服,临战拼杀所向披靡。”又提醒贺烨:“算时间,婷姐姐也该采取下一步行动了,这回殿下是要亲自登场,抑或仍然交给苗冬生?”
“王妃既然要登台献演,小王怎能躲懒?咱们这才叫夫唱妇随。”
这话听来无疑是又要向“不正经”的方向歪斜,十一娘想到早前贺烨提出“晚上如何”那个让她格外抵触的条件,哪里甘心让贺烨轻易得逞?这时两人之间本就隔着一张膝案,不远处还有阿禄以及蓝湖跽跪候令,所以夫妻谈话时也还正襟危坐,然而十一娘仍然是将指尖都笼在了袖子里,神色越发的严肃端庄。
话题也突然转向:“今日当着众多百姓面前,豪言壮语我可是先承诺出去了,只是否能够将潘博那颗人头砍回来祭奠勇士英灵,可靠殿下。”
“王妃放心,本王势必不辱使命。”贺烨掷地金声一句,坐姿依旧,周身却突有锐气迸发。
十一娘相当欣赏晋王殿下这一股子自信甚至略带狂妄的气势,所以她不由得有些心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