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之间大有隔阂,阮郎并非因为一些无关紧要之争端抑或是移情他人,而生休妻之想。”
“当然不是!”阮岭赶忙剖白:“我也不说那些为了舅父大业套话,事实上就算于氏心怀歹意,只要我防范得当,她也绝对不会有机会不利舅父,实在我已对她忍无可忍,经上回那件事端,她非但不知悔改,竟越发变本加厉,背着我与毛夫人商量,要为小儿求娶毛维侄孙女,小儿才多大?刚刚才够五岁不及启蒙!”
原来因为庶长子的婚事,阮岭前几日又与于氏大吵一架,就连他那姬妾,也对这桩婚事极其不满,因为毛维那个什么侄孙女其实只是毛维远房族侄的女儿,族侄就是个庶子,侄孙女更是婢生女,现下也才五岁而已,美丑智笨一概不知,于氏竟然就想为庶长子确定这门婚事,做为生母,曹姬哪里甘心?她是把这事及时告诉了阮岭,并表达了担忧与反对,这的确也是身为人母在所难免,并不算无事生非不敬主母,哪知阮岭与于氏大吵一架后,于氏再次瞒着阮岭直接给曹姬下了切结书,要将她这个良妾扫地出门。
气急之下,于氏竟然满脸鄙夷地怒斥阮岭,说他无非是看中陆离“男色”,哪里是真为仕途经济请为晋王府长史?别看晋安长公主如今风光无限还能为所欲为,对于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