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卫谙练弓马,将来保家卫国上阵杀敌,那个曲丰儿,更是感激不尽,王妃立即下令让阮长史安置,因他日后要留在王府训练骑射,王妃为他打算周,又交待碧奴去槐西坊,把那寡母接来王府居住,视同曲丰儿,也是府中亲卫一样待遇。”
罗里罗嗦一番话后,睨见晋王殿下越更黑沉的脸色,江怀叫苦不迭,但实在没有胆量继续聒躁了,硬着头皮交待王妃的去向:“说是已经往玉管居走了,却突然又想起了一件要紧事,便转向去了溯洄馆,应是与薛少尹面会商议公务了。”
事实上十一娘压根就没打算立即回玉管居,她早不耐烦差遣跑腿递交文书,干脆趁这机会,直接去与陆离商处诸多政务,两人没说几句话,阮岭也随后赶到,这三人谁也没提被晾在玉管居孤独难耐的晋王殿下,甚至于十一娘都想在溯洄馆用完晚膳才走,可到底阮岭真正是晋王的亲外甥,瞅了一眼天色,赶忙提醒十一娘:“舅舅虽说烦人,王妃多少也得体谅一下他这两年在战场拼杀不易,总算得了空闲吧,又碰见苗冬生必须应酬太后耳目,舅舅没法子抛头露脸,只好闷在玉管居,倘若王妃再不搭理,想起来也的确可怜。”
十一娘瞥了一眼阮岭,见他端坐如山,根本没有趁着今日一应事务已经处理完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