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睁睁地看着子女夭折,连自己说不定也要陪葬。
那并不是谢氏期待的人生,与其那样,还不如维持现状。
故而当婷而“小产”事故看似告一段落,最最失望彷徨的人,竟然是谢氏,于是她紧跟着便“重病”一场,压根也不打算再经管什么后宅事务了。
接下来的事态发展,起初并没有出乎众人意料——
尽管柳媵人伤心不已,殿下遗憾子嗣夭损之余又格外怜惜,但长伴安抚消沉渡日并不是晋王的作派,柳媵人尚未康复,章台园里便又开始了花天酒地、琴歌艳舞,某日殿下宿醉刚醒,江迂便听禀惠风捧着一盅药膳求见,正巧前一夜是任氏侍寝,离开时听见江迂正在训斥婢女:“秦孺人也真是,明知殿下不喜她纠缠,三天两头就让仆婢送汤送水,殿下压根就看不上眼,更不说这几日心情正烦躁,怎会搭理她?去告诉惠风,就说孺人一片心意殿下领会得,可实在不耐烦应酬她,让她消停一些。”
又听那婢女说道:“惠阿监这回可不是奉秦孺人之令,是从玉管居来,禄阿监也随同一齐呢,声称王妃忧心殿下宿醉不适,特意交待了惠阿监亲手烹熬一盅药膳,担保正合殿下口味。”
任氏心里着急,便直直盯着江迂,巴不得他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