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碧奴的额头,却不往下说。
碧奴也很快醒悟过来。
的确是她想岔了,王妃和殿下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从一开始便不作他想,根本便没有愚忠太后还是救助殿下的选择难题,这事殿下当然心知肚明,将来又怎会惦念谢媵人这极其隐蔽的提醒之功?她一个奴婢都能想到谢氏的如意算盘,殿下更不可能会被蒙蔽,谢氏就算心机用尽,在这两位面前,也与跳梁小丑无异。
“多得谢氏聪明,我只要装作不如她预料那般聪明就好。”十一娘笑道:“六姐是什么情形咱们都清楚,无论有没人动手,‘小产’都是迟早之事,但既然谢姬已经先入为主,到时意外发生,她又会怎么以为呢?”
碧奴想到:“必然会以为王妃并没有将她提警放在心上。”
这倒不一定!
不过十一娘没有纠正碧奴,只道:“等着看吧。”
转身却引诱阿禄:“要不再与我赌上一赌,我赌任姬会安份守纪,便连协理宅务之事都会推拒。”
阿禄脑子一热就要上当,听碧奴咳了一声,才清醒过来:“王妃就别祸害奴婢了,奴婢也真是蠢,回回都险些上当!”
十一娘又老气横秋一指头戳上阿禄的额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