逾祖制,纵然她这个太后不被怦击,主持承建的官员在史书必然臭不可闻。
贺湛接到往请凌虚天师的诏令时,其实也不担忧,师公可是个老神仙,掐指一算便明了危机,必须早早躲掉。果然扑了个空,虽然因为无功而返受了太后冷脸,也没什么大不了,贺湛继续巴结韦相国,让他在其余事务上更多建树,待这风波过去,不怕没有机会打消太后的怨气。
只不过十四郎不屑这桩功劳,“迎难而上”者大有人在,比如徐修能。
这位英国公世子,最近两年风头正劲,扩充了不少党羽,也不知他暗下如何操作,衡州某地突然惊现“祥瑞”,刚好怦击了太后逾制上苍降怒的流言,又处心积虑打听到一个隐士,风水堪舆神乎其神,立即上荐给太后,果然那隐士对陵寝渗水事故作出了“疏忽怠工”的结案呈词,拍着胸脯保证在他重新布局并且督建之下,绝不会再发生任何问题。
太后阴郁的心情才略有好转,再看了一眼最近总算夹着尾巴做人的蜀王,觉得没有必要斩尽杀绝,毕竟他还是天子生父,她的妹夫不是?倘若不能将蜀王名正言顺治罪,必然又会引起无端猜疑与怦击。
天子虽说还不到亲政之龄,却也过了懵懂无知的年岁,若是蜀王被暗杀,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