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犟不过这孩子,想着娣妇也算个周道人,堪堪放心,哪里知道,竟给他安排了个如此简陋宅邸,算上花园也才三进,转个身都嫌拥挤!”
好嘛,说是不愿住别人的地方,却又嫌弃“自家”简陋,受不了那逼仄狭窄的宅邸。
十一娘有气无力瞪了阮岭一眼,阮长史立即便火冒三丈:“阿母,要我说多少回,舅母原就想着让我住在王府里,是我嫌姬妾跟来误事,在外头赁了处宅子,我平常难得回去,家里统共也就住着三、四个人,算上仆役,不过二、三十,三进宅子还不够住?阿母是有多壮硕,这么大地方,还不够转身?早知道阿母会嫌弃,我才不让来,一来就抱怨,存心让我难堪不是?!”
晋安立即眉开眼笑:“我又没怪,反而是怕委屈,既这么说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这才有好脸给晋王妃。
只到了玉管居,一见贺烨不在,又再挑剔:“我们来得突然,只想着二弟不知情,有如在长安时一样,还在青楼妓坊花天酒地,赶不及迎接也就罢了,都到这时了,娣妇怎么也没遣人喊他回来?”
十一娘只好解释:“殿下今日并未外出,原本也是要去恭迎阿姑与阿姐,不巧府里柳媵人忽发急症,殿下不放心,一时耽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