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无实据,担心贸然出手反受损伤,我想,与其暗杀,不如再刺激一下他。”
“刺激?”贺烨有些不明白十一娘的想法了。
“徐修能若知我已然洞悉他有行动,大约会有两种结果,要么怕我又为他埋了陷井,更加小心谨慎,若是这样,只要我们不露出破绽,暂时也不怕他会作乱;要么便是破釜沉舟,打算先下手为强,然而就如今情势,中伤我并非时机,反而会先消耗他那一把杀手锏,让他今后更加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十一娘笃断道:“太原情势一片大好,然而幽州雄关并未夺回,太后不可能在这时便过河拆桥,就算徐修能用我收买人心一事攻讦,我也有把握消弥,总好过待将来,太后觉得可以鸟尽弓藏了,再因这些攻讦痛下决心。”
这一场讨论过去不久,也就是中秋佳节过后的二、三日,贺烨再度赶回苇泽关,四月以来,因为潘辽联军的偃旗息鼓,贺烨与武威侯等商量计定,果断领军杀出苇泽关,先夺常山、高邑等地,下一步便是收复铭州、大名。
这当然会引起潘部的反扑,不过因为这些州县已然驻防有重兵,再兼与苇泽关遥相呼应,当遇危急救援亦能及时,故而潘部屡屡受挫,倒像是有了放弃之心,只不过在常山以北布置重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