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无退路,似乎也只有按照柳妃的授意,来毛府套薛氏口风。
结果当然好比火上浇油,元氏几乎想把薛氏撕碎来吃的心都有。
她那婢女却仍有犹豫:“媵人真相信柳妃?”
“不是我相信她,是事实就是如此,那医者固然可能被柳妃买通,但魏衡安明明对此事守口如瓶,今日薛氏竟然声称是魏衡安泄露!她必是以为,我无法找魏衡安求证,只要抓住了我这把柄,将来就可用来威胁阿耶,今日她急着要请大夫,岂不就是为了证实此事!”
“那媵人……这下该如何是好呀!”婢女小声啜泣道。
如何是好?元氏的心中也是一片茫然,直到马车停在一户两进宅院前,她似乎终于坚定了决心,扶着婢女的手一步步迈向堂屋,见与她约好在外碰面的晋王妃端端正正跽坐在上,元氏咬一咬牙,也不在意王妃身边的婢女,“扑通”一声膝跪下去。
“从前是我有意寻衅,得罪了王妃,王妃便看在我并未伤及一丝半点份上,便不要再斤斤计较了罢!”
碧奴与今日替代阿禄陪同王妃出行的酡颜面面相觑,实在有些哭笑不得,这元媵人还当真与众不同,有这么请求人原谅的?
王妃却不以为忤:“我有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