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人呈上烈酒,说是要与元氏不醉不休。
元氏原本善饮,这回却推脱:“这些时日肠胃不好,饮不得烈酒,老远闻着味都会干呕。”
却仍然不提有孕之事。
薛氏暗道不妙:难不成元氏已经有了办法自己解决?抑或是已经处理好了?
细细回忆,仿佛元氏行动时的确比寻常小心,一直扶着婢女胳膊,脚步也有些虚浮无力,再一细细度量,又发觉元氏今日妆容比寻常更加浓艳,难道是意图掩示落胎后脸色不佳?那么她今日主动拜访,会否是为了打消晋王妃等的疑惑——毕竟元氏从前可是时常出门,这段时间天气这般晴朗,她却闭门不出岂非蹊跷?
便再试探:“阿慧怎么许久不来与我谈笑,我还正准备着邀小聚呢。”
“许是流年不利,年前便患了风寒,调养得好了,肠胃又有毛病,这两日刚觉清爽些,再也闲不住,这才来串门。”元氏仍然不动声色。
薛氏却着急起来,计划眼看顺利,她可不愿无功而返,必然会被毛夫人这祖母埋怨,让她背着办事不利的黑锅,在妯娌面前没脸。
横下一条心:“阿慧这是有意隐瞒着我呢!”
元氏蹙眉:“阿薛这话从何说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