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谋出路,不过这回却是被奸歹蒙蔽,不幸走上一条歧途,论来都是贺烨的错,是魏衡安的错,不得好死的是两个狗男人,造成了她的悲惨不幸。
其实要不是魏衡安一再叮嘱小心谨慎,说不定元氏早就将此事与好友薛氏津津乐道了。又说晋王妃,这时已经将元婉慧的“遭遇”调察得一清二楚证据确凿,正忍着捧腹大笑的冲动,向险些做了冤大头的晋王殿下汇报:“先是去问了那医者,他对元姬印象深刻,是因元姬刚走不久,便有人贿买他打听元姬脉象,此人自然便是毛府派遣,看来毛夫人也紧盯着元姬,不过元姬当时月份还浅,医者虽把出了滑脉,并不能够确保有孕,他也是这么知会元姬与毛府探人。”
又说道:“至于魏衡安,咱们探人一直盯梢着他,他卷款私逃,玄妙则是并没跑得多远,竟然留在了忻州,这件事情,虽然上报给了岭儿,也是我交待这事并不重要,故而岭儿也没理会,依然让探人盯着魏衡安罢了,据探人报,毛府探子也跟踪一路,只见魏衡安在忻州安定下来,便撤离了并不惊动。”
贺烨判断道:“毛维是想用这把柄要胁元得志,又不防这丑事早被咱们察觉,魏衡安如何他并不关注,关键还在元氏身上。”
“是这道理。”十一娘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