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王妃给予,否则为奴为婢,就算曾是王妃乳媪,也是贱籍下人罢了,有何体面可谈,这原就不属于奴婢下人应当的尊荣。
又说十一娘,眼见碧奴回府后还红肿的眼眶,轻轻一叹:“我知道不忍心,可这回青奴犯下这大过错,又兼傅媪上了年纪,却越发虚荣糊涂,傅媪是青奴婆母,青奴许多事情都要顺从于她,府里看似平静,实则风声鹤唳,我若是不了了之,保不定日后便有心怀叵测者还会利用傅媪,真要是惹生祸患,他们说不定就有杀身之祸。”
碧奴连忙说道:“婢子省得王妃苦心,并非是为青奴不平,更何况婢子心知肚明,王妃根本没有必要利用青奴才能察明那间佃是受何人指使,王妃之所以给予青奴将功赎罪机会,也是为这场主仆之义……只是,婢子同样明白,就算青奴能够将功赎罪,日后也不会留在晋王府,再见且难,心中多有不舍。”
十一娘见她心里明白,也就没有再多劝,只交待碧奴暗会阮岭,让着重整理这段时间关于元氏的动向——原来贺烨虽然下令贺琰掌管的密探谍者同样听奉十一娘,不过十一娘并没有将晋王这部人手与白鱼一部合并,许多事情,其实都是通过阮岭转达,这当然也是因为阮岭身份特殊,他虽然是因为陆离才义无反顾站定阵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