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力助他问鼎权椅,可是在那之后,如果他不愿推翻贺衍在裴郑二族身上烙下的屈辱,那么他们之间,剩余的只有刀兵相见反目成仇。
这便注定她不会回应他的爱慕,因为十一娘明白自己,没有对爱人举起利剑的狠心。
就算是现在,她尚且不知他的爱慕有朝一日是否会变质,是否会转移,对于贺烨,其实已经有了太多的不忍心。
贺烨,如果我们只有那一条绝路……
我宁愿是一个薄幸之人,今日这些话,不过一番花言巧语的哄骗。
终于,十一娘离开那个肩头,又再直视他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此时流动着温和如春的笑意。
“殿下,我也有事向坦白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并不掩饰心虚:“阿母曾经告诉我,女子年龄尚轻时,生产风险更大,再兼……如今许多事务缠身,我实在难以分心……所以……所以自从我们有了夫妻之实,我其实一直悄悄服用避子汤。”
稍长的沉默,十一娘已经做好了承受怒火的准备。
“阿禄当真无用。”果然一声冷哼。
“我知道阿禄必然不会隐瞒殿下,所以,我一直瞒着她。”十一娘连忙为阿禄开脱。
却听一声轻笑,晋王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