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女人之间,也并没有绝对的敌友分明,一切都会随着利益与境况转变。
元氏哪曾想到死对头柳妃一声不吭,竟然再度遭到了两个媵妾的连袂排挤,后槽牙险些没有咬酸,又兼低声下气实在不是她的风格,忍住满腹委屈才不得不讨好贺烨,容忍这两个身份不如自己的姬媵却再不能够,但多少也明白柳媵人盛宠不衰,针对她殊为不智,一腔怒火,于是尽都发泄在任氏身上。
“怎么,任姬学舞是大家闺秀本份,我学舞就该当讥诮?任姬自恃世族出身,如此狂妄,又将扈娘子置于何地呢?”
“元媵人不需为婢子不平,婢子自知出身卑贱,不能与各位媵人相比。”扈娘哪里会被元氏如此浅陋的手段拉拢,冷冷回应一句。
竟然有如此不知好歹之人!元氏气结,却也有些黔驴技穷。
哪知连齐媵人也来落井下石:“灯楼上虽无外客,可亦为众目睽睽之下,元媵人公然起舞,的确有失礼矩,甚至会被不明就里百姓,误以为元媵人为王府伎人。”
自从有王妃担保,齐媵人不仅转危为安,甚至再也不愁被晋王看中,逼迫她行违心之事,相比初来晋阳时的小心翼翼,她的胆量倒也有所放开,虽说仍是对晋王敬而远之,却时常往玉管居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