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甘受利用,无非是打着坐收渔翁之利算盘,否则绝不会传话婷姐姐。”
既然这几个媵人均无嫌疑,用排除法,只剩一个秦霁了。
不过十一娘倒也不能肯定:“秦霁身边虽也有太后耳目,但此耳目万万不会听令于她,是以如若公羊氏当真投诚太后,秦霁便不可能是幕后指使。”
“所以,任氏仍然嫌疑最大。”贺烨分析道:“此人才在手里吃了亏,当然知道机警敏锐,说不定会想,她若牵涉进此桩事态反而能打消对她之怀疑,有把握嫁祸秦霁,抑或六姐,总之她便能稳收渔翁之利。”
“可是任氏并没机会投放引香,她今日虽说到场,却是在事发之后,而今日自从我去溯洄馆,唯有秦霁之婢女一个外人现身,相信溯洄馆中仆婢皆为薛六哥亲信,不大可能被外人收买。”十一娘微挑眉梢,稍稍拉开距离,幽黯中,直视贺烨:“这些薛氏家仆,尽为长安别苑旧人,倘若出现内奸,只怕太后已经察知六哥早已臣服殿下,抑或是,秦霁手段了得,收买溯洄馆中仆役,那么她必然也能洞知我与殿下早为同盟,所以才会如此忌惮,才会用此计划离间。”
贺烨微微蹙眉,思索一阵,甚至撑着身子坐起,帐外孤灯昏火,映照出一侧冷竣面容:“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