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却是一片“与我无干”的淡然,慢条斯理说道:“我是听任媵人说,王妃急召我来溯洄馆,心中虽觉疑惑,却实在不敢怠慢,哪知一来,正遇薛少尹犯急症,王妃更觉诧异,甚至出言盘问,可见并没有召我来见,未知任媵人该如何说?”
任氏心中这时也诧异得很:难道说,那个捣鬼的人不是为了让柳氏来“捉奸”?可此人大废心机布署一场,又究竟为何?若是为了毒害薛陆离,大无必要让柳氏在场吧。
却连忙把花苑的经历说了一遍:“妾身起初见那婢女那样着急,认真相信王妃是有急事,也没来得及细想,待去了朝晞苑,听柳媵人问是碧奴还是阿禄,才察觉蹊跷,又担心有人阴谋陷害,便想跟来一看究竟,谁知柳媵人却出言讥鄙,不让妾身与她同行,妾身方才落后一步。”
便不无关切问道:“薛少尹真是急症?妾身早前听仆婢议论,说是咳血晕厥,莫不是……莫不是中毒……”
“我也有此怀疑。”十一娘这时委实也想不透今日这起事故。
中毒应当不至于,因为陆离分明是饮了那坛酒才晕厥咳血,而那坛酒,十一娘记得她问过一回,仿佛是陆离为贺烨准备的生辰礼,因为铭州事变,大家都是一团忙乱,便没来得及送出手,若酒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