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他的动机,诸多忌备只为小心之故,所以便没让婢女们将已经送来的鲜果弃而不用,但他却很少服食,不过对于阿福而言,总得先呈供给主人,余下的再由仆婢分食,这也是情理之中。
又说秦霁那贴身婢女,果然便禀报了一件事端。
原来秦霁虽然也掌管人事,不过针对某些管事的任免,她却不能自作主张,必须得经过王妃允准,这回她是察实了采买处一个管事中饱私囊,已然掌握实据,并早前已审问那管事承认罪责,这时遣人来问王妃是何意见。
“按规矩处理便是。”王妃听那管事名姓,是个无关紧要之人,便也没有在意。
这一类事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她若在玉管居,秦霁亲自禀报一声理所当然,可她毕竟在溯洄馆,秦霁不好见陆离这么个外男,打发贴身使女走一趟代禀自然也不蹊跷。
一桩小插曲,本来都没引起两人留心,只当阿福去而复返后,十一娘却突然闻到一丝若有似无的幽香,她还以为源自阿福身上,随口一问:“这衣香倒还特别,大不同于常人使用,连我竟也辩不出是用什么香制成。”
阿福只觉莫名其妙:“婢子这衣香虽非市面采买,无非是用茉莉、云桂几种花草,再配以青水香制成。”她也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