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之事,原就生死一线,谁也不能担保安,秦家子弟早存马革裹尸之志,不值一提。”
“话虽如此,亦就算此回遇难者并非武威侯嫡亲子孙,可家族培养一个子弟大不容易,就凭武威侯一族忠心赤胆,殿下也理应安抚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表示,可无郁又说,秦氏既为晋王媵,当然视同出嫁女,便是知晓这事,一不能安慰亡者家眷,再不能鼓舞族人志气,更没有秦家子弟出生入死,专门安抚她一个出嫁女之理,我想着,秦氏也未必在意王妃安抚,而我又实在没空应酬她,倒不如听从无郁建议。”
十一娘也就没再坚持,夫妻两这么坐着说一阵话,天色便黯沉下来,于是用了膳食,手谈一局——也就只有贺烨乐意与王妃作为此事,并明知实力悬殊,他还力以付,未过一刻就导致王妃丢盔弃甲弃子投降,贺烨竟然还认认真真分析一番过程,俨然老师的架势。
临近新岁,却往往是一年中最最寒冷之时,十一娘想着贺烨这段布署作战,精神必定极度紧张,再经今日一番奔波,便是健壮胜过凡人,未免也有些疲累,主动提议早早安置。
一晚无梦到晨晓,贺烨醒来时窗外仍然一片漆黑,只听得北风呼啸,似有冷雨滴沥,而怀中女子睡得仍然沉稳,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