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番打情骂俏,岂不是“夫妻之义”?
便也心情愉快,暂时不谈风月情浓,相当正经地将他怎么布署,怎么埋伏,怎么大获胜的经过详细讲述,到后来,不掩沾沾自喜:“没想到这回北辽领将竟然是耶律雄呵,这人要论辈份,可是耶律宏叔父,正经北辽宗室,年岁虽比萧延达要轻,威望却也仅低一筹,亦为北辽悍将之一,此番与他狭路相逢,让我斩其首级,重挫士勇,可谓天赐良机。”
十一娘原也怀疑耶律雄呵为北辽宗室,不过因为北辽诸位勇将常被恩赐皇姓又不甚确定,听贺烨这么一讲,也不由振奋,于是把她的那些长远打算也尽数道出,自然被殿下赞同:“耶律雄呵对北辽武将影响甚大,这回折戟铭州,北辽萧氏虽非祸首罪魁,但世人只以为起因乃是萧凉胡,怨怼不能免除,若利用得当,的确可能挑生内乱。”
再听十一娘讲了一遍对于铭州百姓的安置意见,贺烨更表赞同,说完这些之后,他才说道:“此番虽是‘秦八郎’立下首功,三郎之功亦不能忽视,武威侯理当为他报请功勋,应评定为上获,授勋五转骑都尉,官阶也应升为宁远将军。”
柳彦未至而立,官阶已达五品,虽说在眼下“任人唯亲”的形势下不算什么,如那被贺烨暴打得瘫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