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压根没有对付王妃的必要。惠风打的是空手套白狼的把戏而已。
哪里想到,秦孺人竟然坚定不移地重重点头:“确如所说,那么有什么办法,铲除王妃?”
惠风呆愕。
心中暗骂秦氏虽怀野欲,未免太过愚蠢。
“孺人,眼下确然不到时机,一来太后虽勘破蜀王野心,然则却无实据,蜀王罪行未曾暴露,废天子帝位必然引起哄乱,因而婢子方提醒孺人,此事甚至不能泄露给殿下;二来,北疆之患未除,太原仍需王妃坐阵,孺人若鲁莽行事,反而会引太后震怒,得不偿失!”
“怎么我在惠阿监眼中,已经愚蠢到了望梅止渴地步?”秦霁忽然冷笑:“我替摆脱元氏,却至少数年之后才能让我得到实惠,而在此之前,我还要替担当铲除修竹风险?惠阿监,真当我不知企图?无非是看我被晋王冷落,又不甘如此下去,说帮我,实际并非真正想要替我铲除王妃,一来是想摆脱困境,二来也是想利用我向王妃荐举,让有朝一日,再度成为王妃牵制柳氏、任氏工具?”
秦霁摇头:“明显将我当作垫脚石而已,甚至后来都不需过河拆桥,以为由得我如何,都不能阻碍青云之途?惠阿监,世上可没有这等好事,若无确实投诚之心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