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他们是客居,也不好不答:“是城郊一户农人送来山泉水。”
“薛少尹可是用来煮茶?只这一小瓮,用得了多久?”
“不是煮茶,是用作熏香。”
“熏香哪里用得上山泉水?”秦霁奇异道。
“我家郎主素喜沉香,不过燃烧香片,又觉香味过于浓烈,有失清雅,后自己琢磨出来,将香片水浸,得沉香水,稍经加热,洒于屋子里,便有一股自然清香,或是用碟盏盛放沉香水,下置烛火加热,亦能散发出淡雅香息,尤其用纯净山泉浸香更妙,只山泉水取回后久置便影响香息,故而每隔十日,都必须取新水制香。”
秦霁颔首:“连我听着都觉雅致,只是每隔十日便要取山泉,也太过麻烦些。”
仆从忙道:“我家郎主雇用一户农家,提供了他们车马,让隔上十日便送山泉来王府,不需耗废王府人手,农户因得这份雇钱,日子也宽裕许多,是两其美之事。”
秦霁见这仆从已然误解,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自回了住处。
仆从一路往里,便将山泉水交给了阿福,刚好又有一个仆从进来,竟然也捧着一个瓷瓮,一见阿福,笑着说道:“郎主交待准备一坛石冻春,还不能是市面常见那些,颇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