渥丹,我希望美满幸福,这便是我一直以来不变的愿景。
于是陆离又再轻笑:“五妹,可想过,待晋王为何与众不同?”
“与众不同?”十一娘今日实在有些呆愕,完不似一贯的睿智机警。
“就算是面对韦太后,都没有如此瞻前顾后、迟疑踌躇过。”
十一娘方才理解陆离的意思:“我对韦太后自信甚为了解,但晋王却总让我摸不透,有时我甚至觉得在他面前,所有虚以委蛇都能被一眼拆穿。”
“摸不透么?”陆离笑着摇了摇头:“早前说道他许多优点,难道不算深入了解过?”
见十一娘蹙着眉头思量,半响还是没有开窍,陆离长叹一声:“呀,无非是因为心虚罢了,固然知道与晋王将来刀戈相向是走投无路时之下下策,故而一再努力避开这一可能,但其实却坚信晋王不会赞同推翻裴郑逆案,所以早就准备好与他反目成仇,可是对晋王又不无欣赏,依脾性,终是不愿伤害无辜之人,所以总觉得他会动疑,勘破心中二意。”
“陆哥当真这么以为?”
“旁观者清,对他虽说的确未动夫妻之情,但主臣之义并非只是虚以委蛇之说。”陆离嗓音越发低沉:“为何没有想过,晋王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