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必紧张呢?”贺烨让十一娘的额头轻轻靠向肩膀,忽然又调笑道:“这下可放松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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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晚雨势并未急大,却延绵数日,直到阮岭生辰这日,仍然滴沥不绝,不过晋王殿下的“病体”终于康复,王妃已然结束了“侍疾”的日子,这日清早过来溯洄馆,自是为了布置宴厅,可“坐阵”的人却实在显得心神不宁,听见连声闷咳,方才醒悟,却见陆离已然不知在旁站了多久,王妃深觉失礼,慌乱之下,又险些打翻了茶盏。
“有心事?”两人站在廊庑下时,陆离才问。
“是困惑。”十一娘倒也无意隐瞒陆离,但不免斟酌一番言辞:“殿下最近,行为确然有些怪异,让我忐忑不安,总疑心是哪里露出破绽来,可想了许久,却总难以厘清端倪。”
陆离看了十一娘一阵,方才摇头一笑:“五妹这话,却让我有些不明所以了。”
因着身边没有闲杂,陆离也恢复了旧时称谓。
“陆哥也知,殿下曾一度误会我与小九青梅竹马,后我虽坦言欲为晋王妃,殿下被我说服,其实无非是因为对大局有利,新婚时,为免日后相处来窘迫尴尬,我已言明主臣之义,不过其实也没想着一直这样下去……陆哥上次说齐姬那桩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