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重,避免沦落凄苦悲凉。再者我委实不信司马相如见异思迁之说,真要是变了心,下定决心连纳妾书都写给文君,又怎会因为一首决别诗便幡然悔悟?定是后人因为这段传奇不够曲折,编造出来润色而已。”
贺烨便明白了,暗忖道:如此干脆利落了断,必定从未动情,看来王妃对男子还真是信不过,她才真是只图清静自在,连怨恨都懒得,正所谓从来无情,又哪来因情生恨。
“这世上也并非没有重情男子,比如绚之,就是一个。”
“这话也对,可却太过稀少,可遇不可求。”十一娘一时口快,突地又醒悟过来今日似乎太过与贺烨推心置腹了,果断终止这个话题:“殿下既然‘抱恙’,怎么也该请医官走这一趟,好在这时不用劳动董医正,有了田郎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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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星楼上,晋王夫妻二人正在“谈情说爱”,底下园外,秦霁却也刚好料理完一轮日常事务,经过时,听见那曲《凤求凰》,不由驻足,抬眼一望,虽能看见摘星楼,自是看不清楼上人影,也并不能确定琴声是从楼上传出,但必然是源自章台园内,不由暗忖:这琴曲虽说流畅,却并不算精妙,应当不是乐伎琴师所奏,早前听说王妃见了那齐姬,便往章台园来,应当是为齐姬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