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和畅连连摇头:虽早知齐姬出身武将门第,要比世族女儿爽朗豁阔,不想与那同为将门之女的秦孺人,差别竟也这般大,根本便不知斯文二字怎么写,多亏得这还是在晋王府,不得不收敛几分,真不知这位从前在安宁伯府,怕是要飞檐走壁了,就这风风火火模样,哪望得到殿下宠爱?看这势头,比那元氏还要泼辣呢!又好在这位倒没争宠的主意,只图个相安无事,太后倒也纵容她,只让我监视着她与安宁伯府书信来往,不需干涉其余日常,否则还不把我愁死?
相比起来,她们这几个宫人,顶顶倒霉当数惠风,争功是不用想了,常常还受元氏苛责,大耳刮子动辄呼在脸上,惠风欲哭无泪,只好忍气吞声数日子,巴不得营州速速收复,结束太原这趟差使,才能逃脱打骂加身的悲惨生活。
和畅因为这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倒也心平气和,乐得享受在幂南轩里的安逸日子。
她原本也没有多大野心,不过是盼望将来能得恩许,赐分几十亩田地,回籍与家人团聚,只不过大周的宫女一般可不容归家,若非争取到晋王府这趟差使,她将来也只有在深宫做个白头青娥。
紧赶着为那婢女挽好发髻,和畅便也优哉游哉地往毬场走去,虽说早已不见了主人的影子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