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迂听王妃这话,心便灰了大半:若王妃对殿下有一丝动情,经我这一谏言,纵不至于勃然大怒,心里也会不自在,哪里还能有这番言行?看来确为殿下一厢情愿,王妃这边,还坚持着主臣之义。
当然不肯当真推荐人选:“并无,王妃也知道,殿下一贯抵触与臣属暧昧不清,比如扈娘,侍奉殿下这么些年,两人之间真是清清白白。”
“倘若并非心腹,那许多事情便要隐瞒,我只担心这良妾糊里糊涂,难以自保,会被任姬等利用。”十一娘沉吟道:“故而我想,与其另纳新人,莫不如在现有媵妾中择选一位,也不用与她交底,横竖对于王府中人事是心知肚明。”
“这就凭王妃决断,老奴再不敢过多干涉。”江迂哪里敢真与王妃“协商”让晋王“屈就”某位姬媵之事,他可还想多活几年,不见殿下子女双,死不瞑目。
莫名其妙的来又落荒而逃般走,将这难题彻彻底底甩给了王妃。
十一娘倒也趁此时机仔细思量:太后虽然不容贺烨子嗣,不过在彻底平定营州之前,应当不会对晋王府下手,再说当今天子也在逐渐成长,是否甘为傀儡还是两说,至少蜀王是决不会眼看儿子被太后操纵,太后应当会利用另外的筹码牵制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