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’势头者明明是我,偏又抛之脑后,倒是让殿下不得不继续与她逢场作戏,估计这会儿是忍无可忍了。”
婷而没好气道:“殿下可没有因为十一妹疏忽便有抱怨,可是体谅十一妹前段时间因为依令征赋之事无睱顾及其他呢,甚至懊恼,说十一妹生辰,原该与亲朋欢聚一堂,不该让闲人扫兴,可殿下若不闻不问,难道要十一妹自己给自己过这生辰不成?又怕他显得过于主动,与一向大大咧咧表向不符,这才又需利用我来倡议,想得如此周道,就怕十一妹烦心,可怜却不被十一妹体察。”
十一娘讪讪笑过,不多解释。
私心里,却真不将生辰当作重要,有什么值得庆祝呢?过一回便老一岁,过着过着,此生便渐近奈何桥,只道:“殿下动动嘴皮子,却要劳动婷姐姐操劳了,依我看法,不需惊动闲人,一家聚聚也就是了,就连薛六哥,入冬之后,本该安生保养,好不容易这几日清闲,我甚至不敢去溯洄馆打扰,免得司马先生又对我横眉怒眼,这回生辰,便不需烦动连他也来应酬。”
婷而想了一想,颔首说道:“既是我来经办,的确不宜专程去请薛少尹,只不过阮长史既为十一妹晚辈,却不好漏下他。”
“知会他一声,送份礼祝声好走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