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知意,明白王妃是不愿再谈及敏感话题了,便也顺势说起了往年气候。
但她这日回去自家,不免细细再品度和王妃的一席谈话,总觉得心中不安,忧愁困惑,甚至当第二日去见宗妇王夫人时,被世母一眼看出她心不在焉。
王夫人打发了闲杂,直接问道:“阿九昨日去了趟晋王府,今日如此魂不守舍,莫非是王妃交待之事办得不妥,受到了斥责不成?若遇烦难,说道说道,或许我能给予阿九建议。”
孟飞笛虽然不是宗子,却甚得家族器重,而孟九嫂因为贤能,一直便协助着宗妇打理庶务,与王夫人的几个儿媳也甚要好,在族中颇重地位,故而她这时也没有顾虑,便将昨日与晋王妃一番对话细细道出:“虽经王妃点醒,妾身方知鲁钝之处,可有一点,妾身翻来覆去仍不安心,要说来,王妃担当太原府变法,虽口口声声是解君国之困,但不难看出,实则亦重百姓疾苦,否则分发补恤之后,也不用格外关注军属疾难,并逐一救济,然而为何明知太原府外,千万百姓遭遇难患,却只说不得已之处,并不想办法救助,这实在让妾身疑惑。”
王夫人摇头:“晋王妃再能干,也没那大能力根除几代君帝,数十年来积病,她昨日愿意与说那么多话,已经是对另眼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