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,只好将孙儿交给了亡媳娘家暂时照顾,多得是,亲家翁姑良善,虽说女儿过世,亦不忍见外孙失于照管,倒没有推脱。”
“可寡母既然体弱多病,长子又从了军,小儿子是个无赖,那她自己岂不没人照顾了?”韩氏是个急性子,听到这儿忍不住又问。
“非但如此,便是发给军属之钱粮补恤,也被那次子拿去赌场,不管寡母忍饥挨饿,眼看着寡母四处乞讨,竟也不知道收敛。”
韩氏怒而拍案:“简直就是猪狗不如,当论不孝之罪绞死!”
“可寡母却不愿状告次子,甚至没有诉苦,若不是邻里看不过去,当我们询问军属忧难时,把这家境况告诉,我们竟是被瞒在鼓里,哪能想到补恤既然如实发放,还会有军属深陷饱暖之忧。”袁氏说道。
“既然知道了,总得要惩治这不孝之子,哪容他这般苛虐亲长?”韩氏仍然义愤填膺。
袁氏摇头道:“纵然上报官府追究,无奈那寡母执意包庇次子,若官府真将次子治罪,为母者反而要四处喊冤。”
十一娘听到这里,也蹙起眉头:“这次子虽然可恨,但究其原因,还是因为寡母养子不教一味纵容,若是严加管教,怕也到不了如今地步。”
“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