酿的烈酒了。
正好听任氏惊奇:“妾身只听说过剑南烧春,还未听说晋阳烧呢。”
贺烨眼中寒霜顿消,又再温暖如春:“章台园中所藏,自非寻常难见,今日该着袖袖口福了。”
江迂险些没有笑场,袖袖?大约殿下怕不记得任氏闺字,专程给她起了个“昵称”,人家跳水袖舞便叫袖袖,还好扈娘逃过一劫,劳动殿下记住了闺字,否则岂不是要叫“剑剑”?听人耳里,还以为是“贱贱”呢!
他刚一应诺,又听一声提醒:“别忘了用白玉酒注。”
江迂便是一凛,明白过来殿下是让他直接将那绝嗣药加入酒里,可殿下不是也要陪饮吗?那药虽说是针对女子,谁知道对男子是否也有害处?万一要是……
虽提心吊胆,却也不敢违令,只好再应诺一声。
任氏哪知道这对主仆之间的“心有灵犀”?尚且好奇:“为何这酒要用白玉酒注?”
“因为玉手执玉注,方才不负佳酿醇香。”贺烨说起甜言蜜语来,也是眼都不眨一下。
“殿下真坏。”一声娇嗔,秋波微横,却又适可而止,看似自说自话的一段,隐藏多少机心:“妾身尚在闺阁时候,曾看过一卷杂书,书上记载仿佛是京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