婷而般公然坐上锦榻,却大大方方跽坐在红毡上,笑容里带着几分娇羞,又有几分期待:“妾身之技,难登大雅之堂,唯愿能博殿下、王妃一乐,便觉庆幸。”
“任姬不需自谦。”贺烨似乎觉察到婷而的不悦,又陪笑道:“我早前说了若舞得好,便该重赏,一时却想不到应该赏任姬什么,婷婷一贯机灵,莫不替本王寻思寻思?”
婷而脸上带笑,眼中却无笑意,扫了一眼任氏:“妾身可与任姬一贯不熟,又怎知她心头喜好呢?贸然作主,若赏得不趁心,岂非辜负了任姬今日一番心意?妾身无能为力,殿下还是自己琢磨吧,不过,妾身猜测,只要是殿下赏赐,哪怕便是一张废纸,任姬也心花怒放。”
贺烨装作为难的模样,一眼眼冲王妃示意。
十一娘也便接过了话头:“依妾身看来,莫不问问任姬自己心愿?”
“王妃说得甚是。”贺烨喜笑颜开,冲任姬一挑眉梢:“想要什么,只管提。”
任玉华心中早有主意,也不装模作样的思谋,立即便道:“妾身早闻殿下所居章台园修建得华丽恢宏,虽来过两回,却不曾好好玩赏,未知今夜,殿下能否恩准妾身遍赏园中景观。”
“这有何难。”贺烨大快:“章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