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婷而方才一笑:“哪这么快便画好了,只是听说任姬要献舞,赶忙过来赏看,看在眼里,又才能跃然纸上。”
不说上座这几位谈笑风声,底下那两个更是各怀心思,齐氏暗中诧异婷而的骄狂,更加佩服的却是王妃的姿态,仿佛丝毫不介意被夺了风头,脸上一点没显出怨怼来,也不知心中是否真不在意?她倒是有些愤愤不平:还真是明珠暗投,若真如传言那样,王妃倾慕之人为薛少尹,两人虽说年岁相差甚远,却明显更加般配,薛少尹是重情之人,若真与王妃能够成就姻缘,不说那些天作之合的话,总归能够琴瑟和谐、志趣相投,哪会有这些明争暗斗的糟心事。
韦太后说是疼爱王妃,无非是将王妃当作棋子罢了,若不是她乱点鸳鸯谱,莫说薛少尹,便是自家兄长,如果有缘与王妃结发成婚,必然也不会左拥右抱。
越发没了心情赏月玩乐,拉着脸一杯杯地灌开闷酒。
而原本无意争宠,只求远离危险的谢氏,这时却对婷而不无羡慕:这位也不知用什么手段,还真得了晋王真情相待,否则依她处境,哪里就敢这般骄狂了?晋王虽说是个必死之人,又一身恶名,然却生得英武不凡,器彩韶澈,对等闲不假辞色,偏偏俯就于她,于妇人女子而言,纵然难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