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人罢了,出力者还是任姬。”王妃微侧身,向贺烨示意站在稍远处的“功臣”。
不比得早前玩乐时有意忘形引得关注,任玉华这时格外循规蹈矩,只低着头微微福身,含羞带怯的模样,衬着她那身素雅的穿着,却也不显得违和造作。
当然这只是十一娘的评价,贺烨只抬起眼睑瞥了一瞥,大显意兴阑珊:“站这么远,真当本大王吃人不是?”
王妃便笑道:“殿下一贯威严,凡人难免敬畏。”又招呼道:“献舞之前,任姬理应近来敬酒一盏。”
任氏知道不能过于羞怯,多了几分大方,但依然不露谄媚之情。
一边跪呈酒盏,一边恭祝万福。
“瞧着也面生。”贺烨竟然又是一句,到底还是接过酒来,一口饮尽,却对扈娘说道:“翔若,有人要在面前献舞助兴,这是不是应了那句班门弄斧之说?”
不说任氏心中“咯噔”一下,便连十一娘也暗暗瞪了贺烨一眼:殿下演过火了!
扈娘却知情识趣,笑着说道:“难为王妃一番心意,殿下理应感念才是,又舞之一技,原有不少支别,婢妾只擅剑器,说不定任媵人习知更多,殿下不如先赏,方才能够比较。”
任玉华顿觉疑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