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地,竟然还逼着子媳和离,意图让娄秀娶毛氏女为妻?这是眼看着只用一个何氏,还不够让晋王妃迁怒太原娄,一门心思要将我一族往晋王妃铡刀底下送?!”
娄卓越说越动肝火,竟抓起案上台盏,向樊氏砸了过去。
好在樊氏早有准备,倒是躲开了一砸,多少辩解的话,到底是不敢再说了。
“真是个蠢妇!”娄卓气怒不已,胸膛起伏有若风箱鼓动:“那何氏,分明就是被与那好姨姐收买,意图行使美人计,也还罢了,可们两个蠢货,听闻何氏已得晋王宠幸,竟然瞒得严严实实,当初是怎么唆使我?说那何氏不过是被晋王妃一时好心收留,为防何氏污赖,将人讨要在手才能永绝后患,这是巴不得晋王迁怒太原娄,借晋王这把匕首,收拾了我这家主,好让母子二人为所欲为,将太原娄万贯家财,都拱手送给毛维?毛维究竟是姐夫呢,还是姘头?!”
樊氏听闻这话,脸皮顿时紫涨:“纵然妾身对何氏一事,考虑确有不周,夫主也不能空口污赖,毁我清白。”
“我可没这闲情追究。”娄卓动怒之后,似乎又觉乏力,再度半倚下去,冷笑:“如姐妹二人,姿色没有姿色,智计没有智计,空有世族女这一出身,蠢笨不堪,当初我是瞎了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