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向晋王府主动示好,毛维见争取无望,也就不大阻止两个女人促成此事了,毕竟太原娄为大富之族,庶女若能嫁给娄秀,将来对他也不无益处。
是以樊氏便放开手脚苛虐儿媳,终于逼得那女子忍无可忍,自请和离。
娄秀成了自由身,樊氏也便奔忙起向毛府求婚之事,这日打点礼信,正欲出门,与表姐商量纳吉之礼,不想却被管家阻止:“主母留步,翁主交待,不许主母出门。”
语气蛮横,神情傲慢,将樊氏气得立眉竖目,奈何这管家是娄卓心腹,一贯嚣张无礼,这些年来,因为娄卓懒怠过问家事,管家也就只服侍他花天酒地,有些时日未与樊氏发生冲突,但樊氏还真不敢在他面前太摆主母架子。
“我是为秀儿婚事,往大尹府商讨礼仪。”樊氏拉着毛大尹这面虎旗,意欲震慑刁奴。
刁奴却根本不服这套,冷笑道:“主母若不是往大尹府,主翁也懒得阻止主母出入了。”
原本娄卓并未让樊氏去见,可事情闹至这样地步,樊氏当然要去讨个说法,外强中干地丢下一句:“我这就去问夫主是何主意。”便踩着铿锵有力的步伐往娄卓宴息的院子那头走去,可越是接近,樊氏的气焰便越是低落,至到堂下,又见儿子娄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