勘察现场,不过也是让仵作验尸,拘了诸妓家询问,没能察出蛛丝马迹来,又兼小凤家其实是简眺出资开设,毛趋当然也不曾为难妓家,上报府衙,便有了强人仇杀之说法,丁牢则那几个儿子,尽是唯唯喏喏之辈,哭丧而已,又被毛趋一敲打,都不敢闹事,据其授意,倒是说了几个与丁牢则结怨之人,可无凭无据,毛趋当然不能将那几人拘捕刑讯,不过是遣了刑官询问而已,又来试探我口风,应当是怀疑与王府有关,却也只是怀疑而已。”
“大周境,如这起命案,大多难以追察真凶,若被害一方家属不依不饶,又具有强权,官府无非度其心意捕获‘仇人’来问罪,如此便能平息家属之怒,了结案件,既然丁牢则那几个儿子不敢逼胁毛趋,这事只能是不了了之悬不破获了。”贺烨断言。
陆离颔首:“丁牢则将那千顷良田换置,并没有闹得街知巷闻,也鲜少人知他已经存着与毛维鱼死网破一想,毛维想必心中也怀饶幸,以为丁牢则这一死,省却不少麻烦。”
事实上正如贺烨与陆离推断,毛趋听闻丁牢则被刺杀,先是震怒,立马想到是晋王妃意欲栽赃陷害,故而一边忙着震慑丁家几个子弟,一边试探陆离,陆离却无心过问此案,又让毛趋有些拿不准了,但他这时只图自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