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了秦霁这桩烦难:“虽说奴婢已经将广阳军情大概知会,但孺人仍旧苦求能与殿下面谈,说纵然殿下疏远是为她着想,但多时不见殿下,心中实在牵挂,又说有不少事务,也需与殿下商量。”
江迂虽然并不以为秦霁足够资格与殿下共享尊荣,但心中却有些忧虑:“殿下,奴婢明白殿下心思,从一开始,便不喜孺人功利野心,但她毕竟为武威侯嫡孙女,又是殿下孺人,殿下若过于冷落,甚至于不闻不问,难免会让孺人察觉殿下是在敷衍,只恐不利殿下大业。”
“什么商量事务,她无非是想固宠!”贺烨冷笑道:“秦氏虽然并非太后耳目,然而自恃功臣之后,要胁为我姬媵,图谋将来母仪天下,野心勃勃,与韦太后何异?我这时可没闲情与其虚以委蛇。”
却到底是沉吟一阵,又再说道:“告诉她,王妃知为太后安插,故而借口太后嘱令,让将王妃耳目安插进了章台园,若我允她进入章台园,必然会被王妃得知,王妃如此机警,又怎能不疑我与武威侯暗中联络?她有什么事,让转告即可,不用面见。”
竟然将秦霁比韦太后?江迂默然,明白在殿下心里,至多也只能视秦孺人为功臣之后了。
故而当这日下昼,秦霁再一次“送汤”,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