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娘眼中一亮:“多谢师公,薛六哥正需此仙药。”
说着竟然就要立即往溯洄馆去,凌虚一把将她扯住:“这丫头,还是这番急脾气!”
又连连摇头:“这丹药虽然功效不凡,然而绚之早年却身受剧毒,当时服下或许还有助益,眼下却是虚不受补了!他若是此时服下,非但无益反而有害!”
十一娘大觉失望,却仍不死心:“师公有妙手回春之术,必定能够治愈六哥体虚之症吧?”
体虚之症?凌虚看了一眼十一娘,醒悟过来她是被瞒在鼓里,并不知道陆离之疾已非药石能治了。
那新厥剧毒过于霸道,陆离若是当年刚受伤时,他或许还能尝试替他彻底拔毒,但没有采集到千年灵参炼制成这丹药,最多也只能保住性命而已,并不比眼下更加乐观,可是现今,陆离经脉已被剧毒侵损,便是凌虚,也的确无能为力了。
“体虚之症本无根治之方,当以将息调养为重,也罢,横竖我会逗留几日,抽空替绚之诊脉也不妨事。”凌虚应付道。
十一娘松了口气,虽说司马仲性情怪异,然而凌虚师公又不比董澜生,纵然是为陆离诊脉,也断然不会挑衅司马仲,只要他被瞒在鼓里,便不会因为医术得到质疑而怒极请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