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昔的成见,势必一口拒绝,可她这时却有些犹豫了。
林昔并非不懂智巧,不过他从前身任御史,故明知而不用,实则直言敢谏也的确为御史应当素养。
林昔要是留在大周,必然不能抛头露面,前往营州却没有那么危险。
他没有任过地方官员,交游也不算广泛,虽然林昔之名被不少士人熟知,然而真正见过他的人却不多,营州十余年前便被潘博割霸,在此之前,潘博又是节度一方,他与林昔从未谋面,便是他之心腹,也不可能认识林昔。
十一娘也知道潘博急于扩大势力,但因为偏居一隅的限制,旗下贤良以及谋士并不广多,所以他才重视饱学机谋之士。
十年之间,亦有不少大周寒门学士,虽苦读经史,却入仕无门,不甘就此埋没,故而也背叛故国,曲折投往营州,这些人的身份多不可考,虽然甚难成为潘博心腹,但也得到了在大周难以企及的官职。
以林昔之才华,若又能施用智巧,不无机会赢得潘博重用。
当然,为了稳妥起见,林昔少不得更名易姓借用他人身份,这一点事情,十一娘可以做到。
但为间作之事,担当的便是生死攸关之险,这让十一娘不无迟疑:“林君,倘若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