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虽不大知道萧凉胡是个什么脾性,可想想,若真是勇武之士,既已随父出征,怎能甘心留守铭州?故而我断定他必然是个一无是处窝囊废,哪里还会与铭州城共存亡,亲自率军杀敌?那铭州刺史,必然也料到咱们这回突袭就是冲着萧凉胡,他也不敢冒险,将萧凉胡留在城中等着咱们瓮中捉鳖。”
贺烨胸有成竹,却忽然压低声音:“有动静。”
然而却并未下令攻击,而是匍匐着听了一阵:“应是探马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果然这支百余人的队伍安然通过后,又隔一刻,才有更加响亮的蹄声震破寂静。
“约两千骑,这回应当是猎物入网了!”贺烨忽地一跃而起,引箭拉弓,月色照入青铜面具下,那双幽深的眼睛,森冷的杀意恍若是被月色点亮。
两百骑过去,青面少将引射的鸣镝凄厉。
而峰林暗处,突有火箭如网,铺天盖地般撒向驿道。
惊马音嘶,杀声震天。
那北辽统领,知道自家主人不谙骑射,绝无可能一人突围而出,只好下令数百亲卫牢牢围护,数十人盾将萧凉胡挡得严严实实,那统领倒也骁勇,一把长刀,竟让围攻的十余人不能杀伤。
正杀得兴起,却突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