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是铭州城破,副将被俘……”此名刺史,当然更加兢兢战战,若是萧少将有个万一,只怕便连安东王都难以承受萧延达的怒火,他这区区州官,那就是万死难赎其罪了。
青面少将的名头实在响亮,而事发突然,也来不及向邻州求援,就更不可能等着苇泽关外的大军来救,刺史慌张之下,只想到一个办法:“好在先锋军只是集中攻打南城门,副将又有两千亲卫,莫若在亲卫护持下,速速从北城门撤走,只要入了邢州,也便安了!”
萧凉胡自打出生,哪里经历过这番险情,一时也有些慌神:“确定北门没有伏兵?”
这怎么能够确定?刺史张口结舌,他哪里想到苇泽关外明明有十余万大军与武威侯部开战,大周先锋部却无声无息杀到了铭州?当闻此噩耗,也是惊慌失措,不过是遣人去了北门张望,发现外头并无敌军夹攻,却不能保证有没有人设伏。
正在这时,又有人通禀,却是南门眼看就要被先锋军突破了!!!
萧凉胡再也不敢犹豫,他纵然无能,却也明白倘若被俘会造成什么后果,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赌那一条生路。
刺史府外,已是一片火光冲天,虽然并没有敌间杀至,却也让人心生惊恐,两千亲卫将萧凉胡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