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当今太后的气派,甚至超过了高祖、太宗等先君。
之所以内库不足,让太后不得不下令广设官窑,以官制瓷器、琉璃等器用敛财,那是因为她的确感觉到入不敷出,不说数万宫人的花耗,动辄大赏权臣,比如窦辅安这么一个不收贿财的宦官,在京畿拥田也有千顷之多,住着五进豪宅,“孝子贤孙”便不下三千,又何况太后?
一日三餐,饮用茶汤,光太后一人,花耗便为八万钱,这仅是日常,不算隔三差五的宴席。
太后那陵寝建至一半,至少已耗三百万金,近两千万贯,要是省下这笔钱财,足够晋朔战事十年消耗。
内库还能不空虚吗?
更不要说太后虽然重视百年之后寝居之所,活着时也不愿意“委屈”自己,不仅打算翻新大明宫,甚至还欲翻新如兴庆宫等行苑,这笔笔消耗,动辄都是巨资。
可遇见晋朔危急这等军国大事,太后便觉“紧张”了,在她看来,舍却晋朔赋税,已经足够支持大军耗需。
其实也难怪太原豪贵起初如此抵制新政,因为太后明明安然自享着豪侈的生活,却意图“杀富”,换了任何一人,心中都有些不舒畅。
十一娘非常清楚,纵然这时,豪贵们也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