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已经确信慑服柳氏,所以,我不能在这节骨眼上与柳氏内斗,而应着眼局,帮助殿下蒙骗晋王妃以及那四位媵人,殿下将我留在府中,何尝不是委以重用?至于柳氏……”
秦霁目光冷冷,她们的战争还未揭幕,一切必须等到日后,当韦太后彻底失势之时!
说起这位来,态度之所以转变,还是因为其小哥秦朗的功劳,当知妹妹不愿染指王府内务以免被柳妃利用后,秦朗大急:“阿妹试想,柳妃及那任、谢四媵,尽为太后安插,要是妹妹不涉内务,殿下安危如何保障?纵然柳妃让妹妹主持内务,有挑拨离间之嫌,应当是企图欲借他人之匕,戕害阿妹,可只要小心谨慎,殿下暗中周护,便无大碍,反而一点风险不愿承担,岂不是让殿下心冷?”
秦霁方才恍然大悟,所以自抵晋阳后,一扫从前消极。
横竖让她理家的又不是晋王,而是柳妃,相信太后听闻,也不会有任何疑心。
因为主动“进取”,故而秦霁倒也兢兢业业,自从婷而暂离王府,她便将内宅事务一手担当,然而这日遇见一事,当真不知如何处理,方来玉管居面见王妃。
“元媵人借口心神不宁,非要往佛寺求祈,妾身实在不知怎么处理。”秦霁双手叠于腹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