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娘之婢无理取闹,勃然大怒,罚二娘闭门思过……”
“若无祝济助纣为虐,当然不敢如此恶毒。”陈氏再是一声冷哼:“二娘贞烈孝悌,纵然是经受这继母虐辱,却也从不敢些微不敬,可她之婢女,却不能眼睁睁看着二娘受苦,才拼死举告。”
毛夫人蹙着眉头:“王妃,祝二娘之事,我也有所耳闻,未知王妃既然主张举告不法,为何偏对这事置之不问?”
“毛夫人,律法严禁仆婢告主,王妃不受理这告诉也无可厚非。”出言反驳的却是任媵人。
“据我所知,仆婢告主虽要先受杖刑,可那婢女却自尽而亡,那么足算已经受刑,论来王妃应当受理告诉才是。”
“举告人既然已经死去,凭其一面之辞,又如何断定所告是否属实呢?”十一娘缓缓说道。
“那么王妃何不当众询问祝二娘,如此便能确断刘氏是否有虐辱之恶。”毛夫人不依不饶。
“这不妥当吧,祝二娘身为子女,自是不能告举父母,我便是询问,她也会说父母慈祥仁爱,岂非多此一举?”
“二娘虽然不能举告父母,可我这姑外祖母,却可以举告祝济夫妇虐辱嫡女吧?”陈氏冷冷说道。
十一娘轻挑眉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