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田马养睥睨四顾,昂首挺胸:“诸位不过商贾,有何资格代表贵国国君?”
番商哑口无言,新罗人却不甘让步:“小人虽为商贾,却获本国使臣相托,方不惜从长安远途跋涉,参与此次宝会,王妃明鉴,我国使臣虽怀诚意,只因身份所限,不允擅离长安,就如东瀛国使,不是同样不能亲临晋阳?”
不仅各国使臣,就算是遣周使,相比使臣虽有一定自由,其实也不能擅离长安,但粟田马养却有不同,一来他为东瀛贵族,二来韦太后历来更加亲近东瀛学者,再兼粟田马养通过了大周科举试,如今虽然不授职事,却担任散官,故而太后特允他周游各地,所以东瀛使臣才不用委托商贾代为竞买。
“下官虽非国使,然而粟田一姓为日本贵望,足能代表国君意志,又怎是区区商贾能比?”面对东瀛世仇新罗人,粟田马养毫不掩饰鄙夷的态度。
十一娘方才微微一笑:“两年过去,粟田君对于我国礼则,看来依然不甚了了呀,粟田君也许能够代表东瀛国君,我却不敢代表君国与东瀛言及邦交,今日这场宝会,也并非关系国政,故粟田君口口声声不离两国邦交,若非我知道君并不熟谙我国礼律,几乎要怀疑阁下是居心叵测了。”
她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