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多是有权贵在后支持,一般不敢得罪世族,对于权贵,更是楚心积虑攀交。
要是晋王府重视商市,对于商贾而言,当然是不可多得的良机。
当然,裴氏珍宝行这回竞卖裴后成名作的事,吸引的不仅是各方客商。
不说闻讯而来参与竞价的各地贵族,单只太原境内,不少世族也得获邀帖。
早些时候引热议的甄守律一到场,便吸引了不少关注,率先与他招呼的是孟飞笛,两家本是姻亲,甄守律之母论来也是孟飞笛族姑,是以甄守律虽比孟飞笛小了七、八岁,以往倒还有些交情,干脆便坐在一处,还没有寒喧几句,一个纨绔子就凑上前来:“甄七郎,在洛阳,真是遭遇追杀?”
“可不是嘛,要不是我腿脚快,这时只怕已为泉下鬼。”甄守律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,当然没有解释他是怎么死里逃生。
“必是那唐迁收买之杀手!”头脑简单的纨绔一口咬定。
“可惜无凭无据,也不能问罪唐迁,好在薛少尹主持公道,判了他诬告反坐。”甄守律顺着这话说道。
却听有人冷笑两声,是个白衣士子,说的是雅言,应当并非本土人士:“唐迁一介平民,怎有狗胆包天?这背后,必然是毛大尹手笔。